沉默维持好一会儿。

        林羽跟洛若不明所以，都各自站着，等着凌一杰开口说话。

        他甚至有一瞬的自我怀疑，自己为这首歌涉及的舞台呈现会不会太过超前，太过天马行空，以至於大家理解不了？

        又或者是《光亮》这首歌艺术X太强，太过小众，无法激起共鸣？

        又或者是这首歌只适合周深那样妖孽级的海妖之音？

        他真的有点忐忑。

        毕竟曲高和寡常常有。

        他前半段一直在後台，洛若唱完主歌，在唱预副歌的时候才转出来，之後才有机会关注导师跟观众们的反应。

        当然，他有很大部分时间都需要跟洛若目光交会，像是真的穿越时空在对话一样。

        还真的不太清楚凌一杰他们还有观众们的表现具T怎样。

        不像是之前唱《倔强》跟《悟空》的时候，基本将别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就算刚刚留意到，也是基本一片沉默。

        洛若撇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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