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息道:“我看你倒是挺急的,也好,那交杯酒就不喝了吧,但好歹得让我揭开你的盖头看看吧?”
他其实还挺好奇这女孩长什么样子的。
闻言,新娘顿时肃穆起来,她把嫁衣重新穿好,欣喜道:“那官人可得想好了,按照我们的规矩,新郎一旦掀了新娘的盖头,奴家可就彻底是官人的人了。”
“这样啊……”白墨微微点头,“那我不掀了。”
新娘的语气一滞:“不掀?”
“对,赶紧下一步吧。”
她幽幽一叹:“世上男人果然都一个样,哪怕说得好听,终究还是那个样。”
“哪个样?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脱衣服啊,毕竟下一步就是圆房了。”新娘叹息道,“官人果然还是放不下这件事。”
“别别别,我求求你正常一点好吗?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大门就在那里,官人随时可以离去,只是……”
白墨一喜,就要往门口奔去,可听到“只是”两个字时,又停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