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要牺牲的是谁。
南方世家确实该死,但他们在南方几州经营千年,若没有个妥善处理,大燕不知会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
想到这儿,太子独孤熙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拱手沉声道:“夫子,记得您曾教过我,刀出鞘必见血,但唯有在鞘中,威胁才最大,不知…”
王夫子脸上露出疲惫笑容,“太子确实宽仁,但有些事终究要有个说法。”
说罢,浑身浩然正炁忽然凝聚,炽白光芒汇于手中,隐约形成个刀鞘模样,闪烁不定。
噗!
王夫子喷了一口气血,面容更加枯藁,眼神已有些涣散。
众人顿时心中一惊。
他们可不会傻到以为王夫子死了,此事就会结束。
鬼祭之法早已成型,全靠王夫子以自身浩然正炁,凝聚全部精气神进行束缚。
换句话说,这位名扬天下、百脉俱通的三代帝师,乃是以自身性命铸就刀鞘。
空中,广元真君微微一叹,手中清微玄天印嗡嗡颤动。
他自然不可能让此邪物出世,对于社稷神道的伤害实在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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