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重要的不是这个。
此时周逸青身边,正有两个端着盘子的小厮伺候,然而却似乎忍受着巨大压力,浑身颤抖,身躯渐渐被压弯。
辰家兄弟!
王玄恍然大悟,明白了血衣盗计划。
这两个家伙也是胆大包天,应该早知道陈羡鱼唱戏时会施展幻术,所以趁机乔装而入,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取走令牌。
但萧家显然早有防备。
一曲终了,场地中央陈羡鱼对着堂上微微点头,淡然道:“多谢玄辰子前辈。”
堂上,玄辰子面无表情冷声道:“青衣阁无相炼神术戏如人生,人生如戏,老夫可不敢砸了你的台子,带我向顾怜影师姐问好。”
“是,晚辈告退。”
陈羡鱼足尖一点,顿时倒飞而出,衣带飘飞,身形消失在夜空的同时,大厅内烛光渐亮,所有幻境散去。
众人怅然若失,很快便发现异常,视线齐齐望向那两名小厮。
堂上白袍公子萧季礼微微一笑长身而起,气度儒雅拱手道:“诸位同道莫慌,此二人乃是血衣盗邪修,yu趁上元佳节之际进入鹤舞楼窃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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