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微微点头,忽然眼神一凝,“你师父呢?”
打头的年轻人眼神一暗:“前些日子天寒,师傅喝醉了酒忘关门,早晨醒来人就冻没了。”
王玄微楞,“哦,节哀顺变。”
“谢王校尉,我师父临走前几日还一直念叨,您以後一定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年轻的打更人抱了抱拳,告辞离开。
望着二人风雪中背影,王玄心中暗叹。
他来到这里的几年,因为每晚要外出练功,除去刘顺张横,就属和老打更人熟络,没想到整日提醒人关门关窗,自己却疏忽大意。
想到这儿,王玄微微摇头,抗着银枪,在风雪中向北城走去,黑狗阿福P颠P颠跟在身後。
不知不觉,镇邪军府已到。
只见中门大开,灯火通明,军汉们端着盘子跑来跑去,院中大锅热气腾腾,喧嚣高呼声不绝。
看到他一身风雪归来,不少人松了口气。
张横嬉皮笑脸过来给他解下披风,“大人,都等着您呢。”
其他人也纷纷叫嚷道:
“是啊,大人,饺子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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