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
挂了电话之后,时溪又问了谢云洲做了什么。
谢云洲的回复十分简洁:【什么都没有做。】
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做啊?!
如果没做的话,为什么她今天突然就有工作了?
时溪道:“我今天要去录制。”
谢云洲回道:“那等下次再一起练枪。”
时溪总觉得枪支是很危险的武器。
可她又明确知道,练枪对她来说,是可以防身的技能。
时溪应了声,“好。”
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如她所想。
多学一门求生的法子,对她也不是坏事。
煮好早饭之后,时溪一边等着时琛,一边慢慢的吃着早饭。
时琛下来,时溪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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