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我刚才说的嘛!”维里·肖从椅子上跳下来,伸着双手:“还没有结束!当然可以改变!我这不就改变了吗?”
迪流勒露出一个干巴巴的微笑:“那我们除了坐在这儿等待,还能做点什么不一样的呢?”
“可以……啊……嗯…………”
维里·肖瞪着两个眼睛,卡住了。
“等吧。”以查说,没有纠正维里·肖话里的错误。时间无法回朔,过去已经形成的现在无法改变,这是这张桌边所有家伙能坐在这里,就已经知道了的事实。维里·肖被积极的情绪冲昏了头脑,犯了这个显而易见的错误。
除了这个错误,他还有一个疏忽。这两者神奇地互相抵消了。
在法则堵塞和涅希斯挑战的双重作用下,没有了“过去”和“现在”之分。他们确实都已经死了。但他们的死亡并不发生在他把他们害死之后。
这是那个关键的漏洞。
“我怎么倾向于称之为‘破题点’呢?”涅希斯笑道。
……
……
……
大家基本都把自己的座位向后让开。维里·肖和羽毛笔斗鸡一样,转着圈互相看——羽毛笔和斗鸡更有相同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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