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即使不考虑看起来过分滑稽的原因,本来这一幕以查确实想要阻止。在法则堵塞带来的时空错乱中,有各种真假难辨的危险,不过眼前的危险绝对是可以准确预测后果,真的不能再真的那一种。
这是他目前觉得非常值得阻止的一处。维里·肖如果碰触到羽毛笔状态的另一个自己,很可能真的湮灭。
以查并不想让维里·肖与世长辞,但同样,也觉得全无必要打断它的自我凝视。
不过这些都只是念头而已。这个场景在他周围一闪而过了,更棘手的麻烦取而代之。
在这个更麻烦的麻烦里,还没陷入自我陷阱的维里·肖说了句:“没错……”然后顿住。
“……就有第四个去世。”涅希斯接着说道,“然后就是第五个,第六个……你在想,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无聊的话?”他在勉强可称之为“腋下”的部分又长出两个脑袋,“我需要你的注意。看看你身边的这些家伙吧。噢,你已经在看了。”
根本不需要看。他们都在同一张桌子上。涅希斯挂在吊灯上,没说出口的意图显示在脸上:“这个片段对你来说非常重要,我们来保持它吧。”
他没显示为什么重要。但以查差不多明白了。
在涅希斯栖身的枝形吊灯下,还有一盏柔和的小灯,照亮围坐着的每个家伙的一面——涅塞,振幅三百,黎芙,代表塔粒粒奇的小盆栽,公爵瓦布拉和奥瑞露,迪流勒,终点事务所的员工代表,维里·肖……
对面有四张空着的椅子。以查还能感觉到其他存在,只是不在这桌上,因此他也没打算去费心寻找。
他快速地左右扫了扫。
没错。有一个算一个,从半圆形左边的顶点,到右边的顶点,沿着弧线坐着的这些熟悉不熟悉的家伙,都是死的。
他们死了,但还可以向他说话。以查看到涅塞抓了抓掉渣的下巴,露出一块骨头,欲言又止。他是死的。不是尸体,不是灵魂,但是身上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存在。他死了。抢话又失败,另一边死掉的维里·肖(真是的,他刚刚想不希望它与世长辞,就看到了它的死相)先说出了那句话:
“我去世了哇!以查因特老哥,怎么回事啊?怎么不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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