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查把维里·肖拿起来,凑近端详了一会儿,又晃了晃。羽毛笔没有变成别的东西。这是当然。
“喂。喂喂喂!别摇了!我的脑浆都要被摇匀了!”它还要继续表达着一根羽毛笔绝对无法接收的感受。“你要g什——”
以查用食指和拇指捏出个爆响,门应声而开,维里·肖的叫声迅速在空中拉成一条变低的声波,很快听不见了。
投掷一根羽毛笔并不困难,只需要些技巧——把路径上的空气cH0U乾。以查看着门外,确定维里·肖起码已经被丢出了一整阶的距离才把门关闭。
然後他坐下等待着。
那只新装上的手放在桌上,微微弹动——不是他主动让它这样做的。他暂时还不想管。
有很多东西可以等待。等待涅希斯返回,振幅三百的心情平息下来、度玛的回覆、还有另外两件重要的事情。
以查看着关闭的大门。门背後两边Y刻的六条凹槽聚起十头蛇的图案。他用真实视野穿过它们。
还看不到太多。大门可以穿透,因为它是他亲手打造,他完全了解它的质地和结构。同样书架上的书都为他显示内容,远处扎入岩石的植物根系一览无余。
这些目前还没有用处。他把视野收敛起来。
重点是座标的偏差。他知道刚刚振幅三百迷路的地方和这里的矢量距离。如果在各处差值均等的话,可以计算出改变後的座标系。
他隐隐能察觉到改变後的座标系。所以这处居所和之前的座标偏差了四百里?
还是这一阶,或者整个唯星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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