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查点了点头。而且还有别的事情,今天的事业还远未完成。
“等我们返回,典礼还会继续进行吗?和声我已经练好了,我会让三十公里内的恶魔都听到频率的!今天的节目单一定会圆满完成。说不定乐队还在那里演出——”
振幅三百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突然振奋,然後愣住了。
“他们还在演出呀!我缺席了。”
它发出两声不成调子的凌乱哔响,迅速蔫了下去,“我一定已经被开除了。这是我新工作的第一天!队长说过,要我今天乖乖表现,才不会把我的脑袋砸扁,然後把舌头从眼睛里面拽出来。”
“那我……那我……我已经不乖了。”它呆呆地说,看上去颇为可怜。
如果柯启尔在,他会向它表示同情。以查想了想了,做出同样的尝试:
“你没有舌头。所以你的队长只是说说而已。他这麽说,只是敲头魔的习X和艺术家的脾气共同作用的常见结果——恶毒语言和暴力威胁。”
“我是这麽告诉他们的呢。”
振幅三百眨着茫然的眼睛,“我告诉他们,如果这份工作我做的不好,他们可以把我的皮剥下来,做成一面鼓给他们用。”
它沉默了一会儿,然後细声细气地自言自语起来,带着一点自责,“我应该这样对吧?以前一直是这样。为什麽这次我有点……有点……”
“後悔?”
“後悔是想收回自己说的话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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