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误会了。”迪流勒用那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看着他,“我只是选择您最舒服的称呼。您依然是我们的圣天使。对於堕天使教团的所有成员,已成定局。”
“你们对一次偶然的误会还真是坚持。”以查耸耸肩。
“这不是偶然的误会。”迪流勒坚定地说。
以查瞥着他。新生恶魔年轻的脸和单卡拉b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似乎重合了一瞬。不管如何不赞同,他一点想开口驳斥的想法都没有。无论从那个方面来看,他和这个年轻的教徒都毫无情谊。只是一段时期内信息共享度很高的陌生者。
如果在这样的信息共享度下,对方都坚持这样的看法……
“随你。”以查说。
“谢谢您。”
迪流勒朝他微微欠身,“那麽就这样分别了。我并不会立刻回去。我听到您的提议了——虽然并没有争取我的意见。但我同意。难得我可以帮上忙。”他又礼貌地笑了笑,“我会回到自己该在的地方和教长一起等待您履行约定。”
“嗯。”
“他说谢谢您。”气氛庄严,肃穆,充满着美妙的仪式感和一点点悲壮,直到振幅三百大声哔哔。
“毫无必要。”以查没好气地说。
“您不问我为什麽还对您持有这样的希望?”迪流勒道。
“不问。”
“因为您言出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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