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是达成了某种共识,有一会儿没说话。
“这种判断有点鲁莽,不过结合最近的形势,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以查说。
“你不用告诉我!”
“无羽者。”
以查肯定地说出了那个词,塔粒粒奇摆出一个身受重伤的表情。
“这种无法解析,无法观察的结构我已经见过几次了。都和无羽者有关。”以查继续说道。
“这么说,齐努流斯王也是无羽者的信徒?”单卡拉比问。
他们已经回到了浮岛上的庭院。
单卡拉比将窒息之夜停在一处浮空的云石半环内。
“保留这种可能性。但不大。”以查抓起薄铅板,“我更倾向认为,齐努流斯是被外加的力量影响了意识。”
比如那只魅影虫。
他们跳下窒息之夜。
“百分之三十!要是威加魔的王国重新兴盛起来。那个节点得储存多少能量啊!”塔粒粒奇大声叹气,“我真想把那个节点整个偷走。”
“为什么没偷?不会是在外流浪多年的良心突然返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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