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这么认为。”
以查耸了耸肩。“齐努流斯所说的并没有错。是事实。他错在想用事实达成一件毫不相干的结果。这是逻辑错误。还有别的事情要问吗?”
“有啊。”
塔粒粒奇举起一根藤蔓当做举手,“你是就今天这么拽,还是平时都这样?”
“平时都这样。下一个问题。”
蔓灵大生命师发出折断一样的暴躁噼啪声。奥瑞露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有些好奇那件叫做‘苍白之洗’的事件。”
利图魔女公爵咬住丰满的嘴唇,好止住笑意,“这明显是你们谈判的拐点。后来他说的那件事又在其中起了什么作用?”
“这是历史。”塔粒粒奇抢话。语气和“这是上个星期我养的芜丁虫吃多了的呕吐物”差不多。
“如果历史不会反复重复的话,我的确有可能减少对它的兴趣。”
以查在薄铅板上画出一个简单的图案。“但很显然,历史不是一条直线,而是螺旋结构——也许其中会多出几个线头吧。我不得不做出经验主义的参考和总结。
譬如:威加魔招致苍白之洗,和上个月发生的炽天使逆降临之事,有着类似的原因。”
“这个原因,和你提到的那些名字有关吗?”奥瑞露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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