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咱们的正轨能把他们带到该带的地方。”以查说,“您要我帮忙吗?如果是简单的事情的话,可以交给单卡拉比。您见过他。”
“我当然会操纵他者了。以查因特。我就是干这个的。我没打算客气。”塔粒粒奇噗嗤笑道,“就这些,还有吗?”
以查笑了一声。
“抱歉。真是太不礼貌了。我真惭愧。”他毫不惭愧地说,“当然还有一件事。
不瞒您说,我明天要去拜访一位国王,参观一下他新开扩的国土。正在想哪位专家可以帮帮我的忙。”
塔粒粒奇停顿了一下。
藤条的流速显着变慢了。大生命师似乎一下子丧失了兴趣。
“这种小事就别麻烦我了。我不去。”他直接了当地说,“旅游是浪费时间,我对这种行为持反对意见——我们的第一堂课就是我的枝叶标本心理分析,你应该很明白。
尤其夹在这么多有趣的事情中,更显得乏味。”
当然。当然。我当然非常清楚。以查心想。
一方面塔粒粒奇是澹定而冷酷,心思缜密的大师。另一方面他是一坨“盆栽”,对他领域之外的事情有婴儿般幼稚的反应。
“这位国王是复苏的威加魔。”
塔粒粒奇还要继续加以拒绝,以查抢先说道:“他也是复生的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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