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才会一直下意识认为:他设下的语言和视觉规则,都是在阻止我们看到同伴。”
“或许我不算你们的同伴。”赌徒笑道。
“事实上也许。”以查冷淡地说,“但你自己不能有这样的想法。也许他就是对每个受影响的个体都施加了一些随机调整,而已。
好让他们在压力和心理孤立的双重状态下产生这样的念头——记得吧,那个名词。愚蠢群集学名词——自开头的那个。”他转头冲着柯启尔的方向。
“自我分化。”柯启尔帮他补充道,顺便小声嘟囔:
“另外,群集学并不愚蠢。它是操纵学的理论基础哩。”
“对。自我分化。这是战争贩子想对所有闯入者造成的状态。”
以查没继续学术讨论的话题——平时他难免在此开展一个三天三夜唇枪舌剑的大战。
“最好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从现在开始最好不要把思考重心放在我们之间的差异上。”
以查拍了拍手——虽然他们听不见。但语气已经说明了一切。“不知道战争贩子已经在这地方做了多么充分的准备。
不过,如果你们有任何防御手段的话,请把防御设置在我们三个和周围环境之间。”
“这真是个不小的要求。”赌徒说。“你是要我们完全互相信任对方,同进同退了?”
“我是说你得这么认为。”
以查笑了一声。“我无意去接近这件事的事实。但你既然来了,就得这么认为——你得认为我们就是肝胆相照的同伴——不管你有没有肝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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