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难受?”
“她。”柯启尔扭过头,伸出一个手指指向前方。“她难受。”
他又胡乱横着指了指:“这两张图摆在一起,让我难受。”
“我完全不懂呢。”以查说。“走吧。别在这呆了。”
他不清楚自己知不知道柯启尔的大意,这家伙的感受力好的过分,仿佛脑子里有自带的“敏感天气”似的。
离开让他大脑混乱的来源总没错,现在最不需要这个。
他们默默地向外前行。
羽毛掸子状的“专业清洁工”从他们身边挥舞着路过。“你们好。干净!”他打了个断句诡异的招呼。
“我觉得那就是原因。”柯启尔突然说。
“羽毛掸子?难受?还是金属海报?”以查依照倒序问。
“我说专业造陆师。”柯启尔道,“专业赌徒,会不会是想让我们保护她?”
以查想了想,又想了想。然后说:“我实在不明白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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