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哨道,“陛下,既然如此,那您要不移驾靴城,阻止一下靴城的冲突吧!”
海昏侯眉毛扬起,“靴城?去那种地方做什么?人间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我已经看透了,我现在追求的是和白帝一样,生命的进阶,文明的源头,如果一直混合在人世间打打杀杀,何时能真的悟道人生?”
鹧鸪哨只想给自己一巴掌,我特么多那么一嘴干嘛啊!
这厮比起来白帝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种人就是极端的利己主义者,别人的死活管他屁事儿,哪怕靴城死绝了,他也不会去看一眼。
自己和他提这么一嘴,还让他又装了一波,此刻鹧鸪哨直觉自己受到了内伤。
黑瞎子拍马屁道,“陛下所言有理,那我们现在搞点什么呢?”
海昏侯看向了背后的玄女尸体,“玄女这种生物,都是很骄傲的,而且智慧有限,她们没有来过人间,根本不知道人间的那些勾勾拐拐的计谋,可她能想到用陈抟老祖的童子身份去忽悠诸子百家,还懂得挑起战争来让靴城那边紧张起来,如此熟练的扇风点火能耐可不是一个刚下山的小蛇女能想到的,真相只有一个。”
黑瞎子道,“有人在背后指导玄女!”
张小辫道,“那会是谁?”
海昏侯抱着肩膀,微微一笑,“瞎子,去把她的右肩衣服撕开!”
黑瞎子走了去,勐地把玄女的右肩衣服撕裂,她那白皙的肩膀上居然有一个血红的螺旋的红斑,红斑仿佛是有生命一样,居然还在泛光。
有丰富被诅咒经验的鹧鸪哨震惊了。
鹧鸪哨走了上去,颤抖的盯着那红斑诅咒,“红斑!是扎克拉玛族的诅咒!怎么会这样!陛下,为什么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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