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推了开来,一袭正装的许和平踱步走了进来。
作为一对斗了几十年的老对手,许和平和往常一样,轻松惬意的打着招呼,“今天将军看起来不是很忙么,居然有空来看星空,让我猜猜,你是不是要等天琴座流星雨?”
寅虎没有去看许和平,而是道,“这一套衣服,你很久没穿了。”
“是的。”许和平弹了一下自己白色西装领口,“上一次穿的时候,还是我第一次当一号的时候,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机会穿上。”
寅虎平澹道,“白帝没输。”
许和平笑了起来,“没输?没输怎么会有流星雨?寅虎!到了我们这种级别,就不要说自欺欺人的话了,想一想上一次流星雨出现是什么时候,是旱魃,旱魃飞升,流星雨狂下一个星期!这么多年过去了,白帝很嚣张,它的出现,天道避其锋芒,可又如何呢?现在流星雨都出现了,流星雨是什么是天道显化!”
许和平说到这里,整个人气势抖擞,右手指着落地窗外的星空,“是天道在昭告万物,闹事者已经被放逐封印,从此天下还是那个天下!”
“天道才是永恒,什么旱魃,将臣,斗不过是过眼烟云,他们来的快,去的也快!”
寅虎右手拍着扶手,“流星雨消息是哪个气象站发来的,查出来了吗?”
许和平摇头,“这怎么可能查得出来?气象站多了去了,天道只和部分气象站有关系,不过这也够了,只要天道有旨意,我们能收到,顺而从之,就是最好的结果。”
寅虎站了起身,指着自己的座位,“你看起来很兴奋,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你能重新把我推下去,自己掌权,的确是一件值得喜悦的事情,可我也不得不告诉你,我离开之后,这个位子并不好坐,白帝不在,天道疏懒,这天下,马上就要乱了!”
许和平手扶着座位的另外一个扶手,看着寅虎,”你是在威胁我?“
寅虎笑了起来,“权利已经把你的智商干到了一个可悲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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