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眼神熠熠,“无量净土!大佛寺背后是无量净土!那我可以理解为何猪倌要拉拢鹧鸪哨了!”
“猪倌拉拢鹧鸪哨,我之前以为是猪倌看重我白玉京。”
“现在看来猪倌是看重了鹧鸪哨本身主魂所在的大佛寺。”
“猪倌真正目的是通过鹧鸪哨进入无量净土,获得一点好的位置!所以才收了鹧鸪哨当徒弟,还把钓鱼会送给鹧鸪哨。”
“可惜。”献王仰面,懒洋洋的道,“猪倌算了一辈子却没算到他看到的鹧鸪哨并不是大佛寺的鹧鸪哨,而是白玉京的鹧鸪哨,白玉京很插一脚把钓鱼会收入麾下不说,也把猪倌留下成为自己的扈从,大佛寺从头到尾除了算计一个鹧鸪哨次魂魄,什么也没捞到,吃亏吃大发了。”
徐明听到这里,不澹定了,站了起身,“大佛寺算计了我一个鹧鸪哨的次魂,把我最用心培养的一个棋子坑跑了!怎么叫做吃亏?”
“你是不是偏袒大佛寺?”
“你是不是怕无量净土!”
“我告诉你献王,我白玉京,我白帝,当初费劲了无限的心血,我节衣缩食,我省吃俭用,我去捡垃圾收破烂,我打烂了牙齿往肚子里咽,笑着脸给鹧鸪哨说咱家大业大!实则我已经穷的要去问胡八一吴叁省他们要饭了!我废了多少的心血,我才砸出来了鹧鸪哨这么一个王牌棋子,我曾经给他无限的厚望,可我的棋子被大佛寺无量净土给剽窃了!”
“我白玉京和无量净土这个梁子结下来了!”
“不死不休的那种!”
“他今天敢动我的王牌棋子!我明天就去把他的无量净土扬了!”
献王看着将臣咆哮的声音,一时间面具下,眼神阴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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