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现象忽略过去,肯定还有什么是没发现的。
这边的骚乱很快引起某些人的注意,立刻就有穿着制服的人走了过来。
“谢特,出了什么事!”
“不知道,这群人突然就在那里狂叫,我怀疑是脑子出了问题或者是吃了什么不改吃的。”流利的外语说的异常的流畅,萧培伝双手一摊很是无辜。
“是啊,太可怕了,这群人刚刚就那么突然就叫了。”小桃花圆睁着大眼睛,同样的无辜。
那群人看了眼研究员众人,又看向还在尖叫的几个高大白人,最终把几个貌似嗑-药的拉走了。
至于几个人身上的针,说实话,一根针就那么大,而且大半还在肉里,不注意真的看不见。
所以,即使人被带走还在那尖叫,连表情都跟着痛苦起来。
这群人真是病了,而且还病得不清。
经历了那么一件事,所有人也不想在机场停留什么,赶紧找到主办方,然后跟着主办方的人离开。
不过,各自心里有杆秤,很欣慰这种时候年轻人能冲出来,至于他们自己,年纪大了顾忌就多了,没了年轻人的那股子冲劲。
因为这件事,小桃花夫妻在这群研究员中那是好感度piupiu的往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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