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而是制盐这事,牵扯到的利害关系实在是太大,提前泄露出去的话,很可能给郑经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因此,到底要不要跟书局里的这些人说,他把决定权交给了郑经本人。
说是肯定要说的。
在叮嘱好四女务必保密之后,郑经首先找上了阮留之。
之所以先找阮留之,是因为道家的道藏印刷,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不可能在三四个月内就把所有需要印刷的道藏全给印出来,因此,这事他得先安排妥当。
毕竟这是一大笔可以坐收渔利的巨额收益,只需安排妥当后,就不用再费他太多心思。
“留之兄,跟你说个事。”
“嗯。”
“大概大概三四个月之后,我得南下崖州。”
“嗯?崖州?”
阮留之一时愣住了。
对他来说,崖州是一个较为熟悉的地方,因为早在十多年前,他出仕,便是去了崖州对面的南合州,在那里的徐闻当了几年县令,然后最终暗然离场。
徐闻,跟崖州就隔海相望,中间就隔着一条四十里的海沟。
于是他忍不住问道:“你去那鬼地方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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