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笑的芽芽倏地叫了声。
小孩儿的声音尖锐,撕碎了宁静的夜。
刹那间,傅闲则抓停秋千,忙开口问道:“怎么了?”
桑瓷也立马扭头看过去。
借着微弱的月光,只见芽芽的手指划破了一个小口子,细细的血丝汩汩往外流。
正在聊天的长辈们听闻动静,不由回过头,傅燃询问道:“闲则,芽芽怎么了?”
“没什么事,芽芽把竹藤攥的太紧,一使劲割破了手。”傅闲则将芽芽抱下秋千,“楼下应该有医药箱,我带他去处理一下。”
傅燃听着没什么大事,便“哦”了声,让他们下楼了。
傅闲则抱着芽芽,低头注视桑瓷,轻声问:“你没事吧?”
桑瓷摇头,“我没事,先去给芽芽清理伤口吧。”
楼下客厅。
桑瓷拿来医药箱。
芽芽坐在沙发里,他一动不敢动的抬着割破的手指,不哭不闹的等待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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