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摸的男人呼吸一窒。
远在几米开外的小朱,自然是看不见他们之间的这些小动作。
小朱好心的提醒道:“我马上就走,但傅总,我得给您说一句,我看桑小姐今晚的状态可能不太好处理了…”
他有一个姐姐,平常多爱酗酒,撒酒疯更是常有的事情,而且他姐一旦撒起酒疯,先撇开胡言乱语不谈,光是家里的大小器皿就被摔坏了无数个。
所以他很了解即将要发酒疯的人的状态。
傅闲则表面淡定地抿了抿唇,敏感的腰窝处不断地升起一股密密麻麻的酥痒,他出手擒住桑瓷那只不停作恶的手,鼻间发出一声极为隐忍的叹息。
为了避免今晚会发生像小朱描述的那样的事,傅闲则假装平静的扬手抵唇轻咳一声。
结果塞在怀里的桑瓷冷不丁地扭动了一下,她试图挣脱掉擒住她的那只手,却几次无果,桑瓷醉眼朦胧地将头抵在他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左蹭几下,右蹭几下,然后嗅了嗅,一张嘴咬住了他的锁骨。
被夜色笼罩的门口,小朱无意间听见一声异样的闷哼,瞬间,他逃也似的跑回车库,并喊道:“傅总,我现在就去给桑小姐买醒酒药!!”
桑瓷咬他就算了,还一直用牙尖刮磨他的锁骨,不仅有点刺痛,还有些难耐。
“桑瓷,松口!”傅闲则松开那只桎梏她的手,然而他刚一放松,锁骨处的刺痛是消失了,留下一处鲜红的齿痕,可腰窝处的酥痒又再次像浪潮一般袭来。
她还问着:“傅金主,你怎么不背我?你刚才不是答应要背我的嘛,你不能反悔。”
西餐厅门口,傅闲则把她背上车以后,桑瓷就开始不间断的耍酒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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