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瓷仰头看过去。
背景明亮的天台门口,傅闲则低头懒散地靠在墙边,正冲着她笑。
他穿着一件armani的纯白衬衫,脖子上系的黑色条纹领带,十分随意地打了个结。
黄昏的光芒照透他额鬓的发梢,为他衬出一丝高不可攀的疏离感。
他轻笑着问:“你就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吗。”
桑瓷似梦初醒的眨了下眼睛,从他那双摄人的眼眸里抽离出来,故作冷静地说:“我忘了。”
她踩着细细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向上走了一步。
然而她连第二步都没迈出去,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便递进了眼里。
桑瓷万分自然地把手搭过去,边上楼梯边问他:“你的手不是还没好吗,医院怎么会派你过来?”
踩到最后一级台阶时,傅闲则猛地收力,他的后背重重抵在墙上,而桑瓷也控制不住,被那股力道牵紧栽进他的怀里。
他轻轻地拥着她的腰肢,漆黑的瞳色被余晖照耀得浅淡,轻声道:“因为我现在是医院唯一的闲人。”
他说完,举起未痊愈的左手,扯唇笑了下,向她娓娓道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