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闲则面容平静,好似现在与姜钰骋争辩的人不是他一样。
姜钰骋:“怎么不对?”
傅闲则凉凉地说:“他既不是你的亲儿子,所以我今天的所作所为,又怎么会侮辱到你呢。”
姜钰骋听了,当即气得直咳嗽,饱经沧桑的脸涨得血红:“你在胡说什么!!”
傅闲则垂着眼帘,右手随意地拨弄着藤椅上的花朵,绿荫在他身后氤氲成雾样的背景。
男人的衬衫领口也被夏日里的热风吹动,半遮半掩地盖在他分明的下颌处,头顶植物宽大叶片的绿荫穿透枝杈落在傅闲则的眼睫上,跃动出细碎的光影。
他抿了抿唇,淡淡的站起身说:“我是不是在胡说,姜叔您比我更清楚,如果您还是管不住您的乖儿子,我很乐意替您代管。”
话音甫落,守在一旁的小朱风一样的卷出去开车门。
姜钰骋在他身后目眦欲裂地警告:“傅闲则,如果你再敢动姜焰分毫,我绝不会再像这次一样,不了了之!”
傅闲则走向宾利的脚步未停,夏风将他脱口而出的话悉数撕碎。
“原话奉回。”
保姆车内,刚参加完发布会的桑瓷瘫软坐在车椅里,并直接把muses的礼服裙尾扫到一边,舒适的翘起了二郎腿。
余曦处理完发布会的后续事宜,准备将桑瓷送回家休息。
桑瓷刷着微博热搜,发现前十条里面有三条都是关于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