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他勾起唇角,蜷起指背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像肌腱损伤这种情况,一般可以通过手术来进行修复,它是可以完全被治愈的,只是需要一段时间进行功能锻炼,所以不会有事的,别哭了,嗯?”
闻言,桑瓷愈发自责和内疚,她微微仰起头,唇角一直往下压,“你没有骗我?”
傅闲则低头安慰的亲了亲她的鼻尖,轻声道:“我哪里还敢再骗你啊。”
桑瓷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就听见医生进来喊:“傅主任,跟我过来吧。”
傅闲则捏捏她的下巴,假装恐吓道:“不许再哭了,听见没!”
顿时,桑瓷破涕为笑,听话地点头:“好。”
等到缝合结束,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桑瓷疲倦地靠坐在急诊室外的椅子里,黑色的头颅向下垂着,乌浓的长发遮住她的面孔,只露出白皙挺翘的鼻尖。
急诊室医生给他开完药方后,又悉心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
傅闲则拐出急诊室,扭头看见半睡半醒的桑瓷,脑袋时不时的向前猛地一沉,又惊醒般地缩回来。
后来,桑瓷清晨起来喝水,却惊奇的发现自己已经回到鹤羚居。
此刻正在厨房准备早饭的桑宗尧说:“别发愣了,昨天是闲则把你送回来的。”
“他手不是受伤了吗?”桑瓷诧异地问,却惊觉自己的嗓音沙哑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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