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温嘉遇恶狠狠地说着话:“我是要毁掉你。”
温嘉遇回了下头,恶笑着,“就像当初你联合沈姜礼对我做过的那样。”
傅闲则已经完全听不清温嘉遇的话了,他的体温开始逐渐上升,大脑意识趋于无限凌乱,身体随着每一声雷响狠狠地颤抖着,像沙漠里干死的鱼,濒临在清醒与疯狂的界限。
桑瓷接到电话后,立马夺门而出,她钻进大雨里,刚跑了一小段路,远处就隐隐约约驶过来一辆小轿车。
周徊隔着玻璃冲她招手,用嘴型示意道:“上车。”
桑瓷二话不说地顶着风雨拉开车门,雨风卷过她的衣角,然后又是一声滔天惊雷叱咤而过。
车门隔开外面劈天盖地的暴雨,仅仅三四分钟的时间,桑瓷俨然已经淋了个全透,浑身上下到处都在往下滴答水。
副驾驶的徐金辉贴心的递过来一条毛巾,脸色同样沉重又难看:“你先把雨水擦一擦。”
虽然现在是夏日,但是这雨水仍旧凉得出奇。
桑瓷的嘴唇泛着白色,边擦边问:“徐组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金辉说道:“这段时间我们暗中跟踪了温嘉遇许久,最终发现他的背后人就是你说过的姜焰,但是姜焰为什么会帮助温嘉遇的缘由我们尚且不知,可温嘉遇——”
他露出一个特别惋惜的表情,“温嘉遇年轻时候做了错事,在他大四那年自愿跟沈姜懿隐婚,但是婚姻未满一年,温嘉遇被发现出柜,并联合他的男朋友骗走了沈姜懿的所有财产,本来这件事当年已经是由警方处理解决好了的,但是都怪他们太年轻。”
徐金辉重重的叹了口气,继续说:“沈姜礼咽不下这口气,私自找到傅闲则商讨着要把温嘉遇狠狠教训一顿,温嘉遇大学毕业结束的第二天,被他们的人绑到海林市外的一家会所,找人把温嘉遇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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