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遇,你的报复来得有点晚。”傅闲则强烈地咳嗽着,口腔里似乎还散发着沉睡药物的残留,苦涩不已。
——一个小时前。
海大三院,口腔外科医用走廊。
手术室上方的红灯啪嚓灭掉以后,先是几个打下手的医学生边说边聊的走了出来。
傅闲则摘下汗水涔涔的医用口罩,转身抛进垃圾桶。
叶明诗旁观结束后,好学的问道:“傅医生,像这种急性牙髓病变且需要手术的病人是只能进行引流和拔除来进行治疗吗?”
傅闲则冷淡地扫了叶明诗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连治疗急性牙髓病变的这种简单问题都不懂,我真是开始怀疑你的毕业成绩是不是做过假了。”
这种多看看类似于《临床牙髓病学》的书就能解决的简单问题,他现在随便在口外抓一个比较有经验的护士来问,都要比叶明诗知道的医学知识多。
叶明诗慌乱地解释说:“没有,我只是想问一问有没有其他的治疗方法。”
虽然傅闲则对叶明诗的专业能力表示很不满意,但出于职业道德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急性牙髓病变一般是进行引流和拔除,慢性的一般用根管治疗就可以解决。”
傅闲则淡淡地说,回头瞥眼,语气寡淡:“没事儿自己多看看医学书,像这种浮于书面的问题尽量别问我。”
叶明诗羞愧的涨红了脸,拼命地点头:“我知道了,傅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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