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米若姿的声线,她几乎不用刻意去听。
桑瓷心烦意乱地闭了闭眼,“说。”
米若姿像是很恐惧,颤抖得语不成句:“我…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桑瓷一面听着客厅的窸窸窣窣的动静儿,一边耐心不足地打着电话:“说说看。”
米若姿憋了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字,只有那令人心烦的抽噎声。
桑瓷翻身下床,胡乱地穿上拖鞋后,顶着最后一丝耐心问道:“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挂了。”
那边的米若姿刚要开口,桑瓷就听见一阵熟悉的声音,冷嘲热讽的说道:“米阿姨,你偷人的时候怎么没这么胆小啊,现在让你求你女儿帮忙,你倒是装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死模样!”
偷人?
桑瓷只觉眼前一阵头晕目眩,她砰地一下撞在窗沿儿上,呼吸乱了,“桑清清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米若姿断断续续地开口:“桑桑,你还记得小笙吗?”
“记得。”她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接下来米若姿要说的事儿估计就跟这个叫小笙的脱不了一点关系。
“妈妈错了,妈妈不应该搞那些有的没的……”说着说着,米若姿突然就痛哭流涕起来,说话一抽一抽的,“妈妈也没想到,那个小笙会是…会是”
桑瓷气得咬牙切齿:“是什么?”
米若姿的声音瞬间小了下去,颤颤巍巍地说:“是…是杨思倬的人,她她拿这件事儿威胁我,让我转告你,转告你她要升职的事势在必得,如果你不配合,她不仅要把你之前的事儿抖搂给媒体,也会把…我的事…说给媒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