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瓷伸手抓紧木头床边,眼里的轻哀骤然变得坚定。
年三十儿那天,徐金辉风尘仆仆地从外面赶回来,扬手拔出嘴里的烟,跟正在查信息的周徊说:“小周,你去把桑瓷放了吧。”
周徊扫了眼电脑右下角,距离桑瓷被关进拘留室已经有10天了。
周徊问:“徐哥,你怎么突然要放人?”
徐金辉叹气道:“上边下的命令。而且桑瓷跟咱们调查出的作案时间对不上,虽然我们有她两样证据,但是时间线和作案动机都一概不知,所以先放人,然后我们再行调查。”
周徊从一听到“上边下的命令”起,就明白这背后有人要保桑瓷,而徐金辉后面说的一堆话,虽是实话,但同时也是他要释放桑瓷的一个借口。
不可否认桑怀轩的势力遍布整个庆芜省,连海林市都被囊括在内。
既然桑怀轩都舍得开这个口,那怎么着也得放人家回去过个团圆年。
周徊皱眉,虽有不满,但徐金辉的话他不敢不听,“行,我现在就去。”
周徊亲自将桑瓷送到警局门口。
重重夜幕下,一辆红色卡宴停在不远处。
伴着黑漆漆的夜色和晕黄的路灯,桑瓷犹置身幻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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