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闲则扬手轻按着眉心,纤细的指骨修长,泛着莹润光泽的白玉戒指宛如凉水光,他沉思半晌,轻启薄唇道:“那就先去接桑瓷,然後再一起回老宅。”
他可不想独自回到老宅,听杨思倬在他耳边开了闸似的唠叨。
即将开出隧道的宾利猛然放慢速度,窗外擦过一辆又一辆的车,得到命令的金助理一边重新启动路线导航,一边回答:“好的,傅总。”
海林电影城附近的贩月KTV。
这边的三楼一般都大包间,每一间大概能容纳二十多人。
包间内环境幽暗,空气沉闷。
几杯啤酒下肚,桑瓷想出去透透气。
她走到长廊尽头的露天咖啡馆,这里人烟稀少,放眼观去,稀稀散散就三四个人。
桑瓷在咖啡台点了一杯冰绿茶拿铁。
没等多久,nV人的手上多了一杯咖啡,她慵懒地倚在白sE的栏杆上,香槟sE的长裙逆风飘荡,黑浓的长卷发遮住nV人的半边脸,顺风落下後,露出一张JiNg致冷YAn的容颜。
不知道秦宴行哪会儿跟了出来,他手上时时刻刻都在捻着那串菩提珠,彷佛从不离身。
秦宴行小醉微醺,脸上扑着凉爽的风。
海林市的夏天冗长,秋天很短,几乎三伏一过,炎热的夏日就直接进入了初秋。
秦宴行说:“今天凌晨对台词的时候,你说你仰慕我在圈内的成就,我知道你是在拿我当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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