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瓷全神贯注地把针尖缓慢地扎进男人胳膊上的皮r0U,循序渐进地推进去,那一层柔软异常的触感,让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在不停地颤栗。
但b起第一次,她已经稳了很多。
随着药效的发作,傅闲则的情况稍微好转,只是气息已经全部乱掉,他微微地撑起身躯,异常疲累地喘着气。
他整个人犹如雨中飘荡的浮萍,单薄到一碰即碎。
桑瓷给他推完镇定剂後,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她如释重负的模样像是解脱了什麽巨大的痛苦一般。
雨水把傅闲则面孔上的血水冲散,只有几道细如发丝的血线,顽固地盘踞在男人好看的眼尾。
他看见远处像是迎面走来一抹人影,涣散的瞳孔猛然收缩。
桑瓷注意到他忽然变警惕的目光,刚想回头查看,便有一道冷白的光照过来,落在男人煞白的面孔,几乎是同时发生的——
傅闲则冰凉的手指捉住桑瓷的脖颈,触感生凉带着水渍,冷意沿着lU0露在衣物外的後颈肌肤渗出,猛烈又迅速地往全身散去,在肌肤上刺激出一堆密密麻麻的J皮疙瘩。
鼻息间充满着男人身上的消毒水味,还有融入骨髓的沉木香气。
傅闲则羸弱地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地攥住她的颈,丝毫没有用力,彷佛只想把她掌控在手中。
桑瓷没有任何的动作,幽沉的乌瞳静静地凝睇着男人眼底的狂乱,还有那毫不起眼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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