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甫落,他像是再支撑不住疲劳的身子,像乾枯掏空的树g,斜斜地向着地面摔了下去。
幸好桑瓷眼疾手快,本想过去扶他一把,没成想却被他直接压在了身下,男人意识模糊的状态下,身量千斤重,彷佛顶着一座大山那麽沉。
桑瓷伸出小手推搡他:“傅闲则,你快起来,我要被你压Si了。”
可能真的在T恤她瘦弱的身板,傅闲则很配合,松开她以後凭藉着自己的力气慢慢地站起,脚步略微踉跄地朝床边走过去。
桑瓷r0u着肩膀站起来,两步并一步来到床柜前,看见白sE药瓶後,倒出两片递给他,回头又见水杯空空如也,来不及去接,反应过来时,男人已经乾咽下去了。
即便意识再模糊,傅闲则依旧记得这药最多一次吃四片。
今晚他足足吃了六片。
一直想发病的冲动这才逐渐地偃旗息鼓。
“不苦吗?”桑瓷看他直接g吞下去,光是想想那散着苦味的药片,就顿感喉间一涩。
傅闲则微微蜷着身T,静谧非常的房中,雷声不减,一下一下击落在男人的脆弱心头。
他有气无力地摇头:“不苦。”
随後他抬眸,似是恍惚得冲她笑了笑,语气半带调侃地问:“这次没吓到你吧。”
“没有。”桑瓷回答得极其迅速,几乎是毫不犹豫,但当这两个字脱口而出以後,她自己愣住了。
就在她发怔的空隙,男人低弱的嗓音混着轰隆隆的雷声,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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