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这样说显得自己有点变态,而且苏白是性子跳脱的人,他大概是真的想出去玩吧,总黏着他,他会讨厌我吗?
夏江月偷偷地观察着苏白。
苏白的脸上没暴露出什么情绪,在手机上看了几圈,忽然有了主意。
“考试周还没完,学校的乒乓球馆应该人很少,我们去玩吧。”
“唔……好呀!”
夏江月松了口气,她现在脑子跟浆糊似的,让她出主意不如要她命,还好苏白想到了。
在他们的小学时期,身材差距还不大的时候,乒乓球是很适合男女生之间切磋的项目,也是夏江月唯一能尝试与苏白抗衡的项目。
至于现在……
还是能抗衡。
没办法,苏白对乒乓球不感兴趣,没正经练过,虽然他的运动能力很强,但那又有什么用呢,总感觉莫名其妙就把球给抽飞了。
那么为什么以前会跟夏哥打乒乓球呢?
骑着大电驴往球馆去的时候,苏白严肃地思考了这个问题。
他们当时就读的小学,同时也是本省的优秀乒乓苗子训练基地,有着强烈的业余时间打乒乓球的风气,作为那里的学生,苏白打个乒乓球,好像,不奇怪。
可苏白又不是跟风的性格,那时候的小孩子,往往会被语文老师推荐读《爱的教育》,讲真,这书无聊的一批,苏白就没看,又得完成名著的任务,他就读了不少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书,并养成了写讽刺文字的习惯,从此成为语文老师的眼中钉。
“在想什么呀?”夏江月从背后戳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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