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顶撞老师了,在老师办公室门口和老师互相问候对方父母的都有,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苏白给夏江月讲了个系里很有名的传说,说是有个已经毕业的硕士,那位爷读研的时候和导师闹矛盾,矛盾点在于,导师让他开辟一个课题组里并不存在的新方向,新到什么程度呢?
新到该方向需要的实验设备,课题组里连个能用的电容都没有……
意味着那位爷需要自己去找路子,借设备做实验。
从无到有披荆斩棘,这对于一位只读三年的硕士来说,实在是强人所难了,爷最初的战略是和导师吵架,吵来吵去也没结果,最后爷想了个绝妙的法子,托关系去医院开了个抑郁证明,每天在导师面前深度emo,导师一走了嘴咧得比谁都开心,三天两头跑一趟学校的心理咨询中心……
第二年的时候,导师遭不住,让爷提前毕业了。
“所以说,这点事情根本不算什么,真要深究起来,那老师肯定是找诸葛公公算账。”苏白总结道。
学生很多时候只是棋子,承担不了什么责任。
“咱们学校还有心理咨询中心?”李浩然发掘到了奇怪的关注点。
“有啊,但是听说极其的不专业,连保护咨询人的隐私都做不到,前脚听完学生的小秘密,后脚马上全都秃噜给学生家长,屑的一笔。”
大哥听了直摇头:“这可不行……唉,突然觉得,在咱们这种学校读书,其实挺压抑的。”
苏白愣住:“你……你感觉到压抑了?”
“是啊,别的不说,厕所隔间都挺小,我有时候蹲下去,屁股都能蹭到冲水按钮。”
“……”
苏白暗暗决定,以后在寝室上厕所,碰冲水按钮一定要隔一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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