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上上下下都知道,严世蕃再作恶多端,也不可能谋反,更没必要勾结倭寇,但这个罪名一安上,就与嘉靖脱开了干系,果然很快判决
下达,都等不及秋后处决,直接亟正典刑。
如此荒唐的形式,自然引发诟病,张居正后来在主修《世宗实录》时就指出,严世蕃恶贯满盈,一死不足蔽罪,但罪名应该定为「女干党」
而非「反贼」,后世不少人同样认为,此举是「舍女干党之正条,坐不轨之苟论」……
当然,追究程序正义是胜利者的事情,作为当事人而言,严嵩只想保住自己和儿子的性命:「陛下既不念旧情,我们得另想他法,先活下
来,再言其他……」
严世蕃一时间都有些心乱如麻,下意识地问道:「皇帝都视我们父子如眼中钉肉中刺了,还如何保命?」
严嵩眯了眯眼睛:「陛下厌弃,那就熬到新主继位!」
严世蕃皱起眉头:「景王?此人倒是正合了陛下那句言语,‘甚肖朕少时,,也是刻薄寡恩的性子,抬他上位,将来也未必会感激我们父子,
何况他终究是皇四子,前面还活着一位呢!」
严嵩道:「立嫡立长,裕王虽木讷胆小,为陛下所不喜,更偏向好表现的景王,然立储关系社稷,绝非个人好恶可定,陛下的皇位本就得
的侥幸,是不会让继任者坐不稳江山的!」
严世蕃知道,在打哑谜上,自己对嘉靖的了解独步朝堂,但在大事上的看法,还是严嵩更甚一筹,恍然道:「所以只要裕王不早死,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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