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并非严党中人,之前又派赵文华去东南抢功,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政敌,如此大事岂能由他们牵头?
不过没关系,踢出去便是,严党最擅长将胜利的果实窃取过来。
严世蕃立刻露出悲痛之色:“我来时就听户部杨侍郎说,有些省份已经把赋税征到了五年之后,实在忧心不已,这是寅吃卯粮啊!”
“那卯粮吃完以后,我大明朝还有什么可吃?户部这个家要怎么当?可怎么得了?”
“是以重开织造局,我以为势在必行,需尽快将大明的货物卖向海外各地,填充国库!”
说到这里,小阁老的眉宇间流露出的,是忧国忧民之情,仿佛大明两京一十三省,是在他的肩上担着。
杨金水侧目,默默学习这份恬不知耻。
徐阶则温和地赞同:“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小阁老有理!”
就在杨金水松了口气,觉得这事成了的时候,一道苍老却威严的声音响起:“织造局关系国家大事,岂能如此轻率?”
堂内顿时一静。
严世蕃怔住,徐阶抿了抿嘴,杨金水也露出诧异之色。
就见严嵩缓缓上前,拿过奏本,看了看后评价道:“立论轻率,大而无当,东南的倭患尚未完全平复,织造局开了,如何能确保海路畅行?倘若被倭贼劫去货物,岂非雪上加霜?”
严世蕃脸涨红了,张了张嘴,终究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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