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在这种工程里面,捞出又一房小妾的花销来,势必后患无穷。
什么能贪,什么不能贪,还是能分清楚的!
只是想到里面的庞大利润,严世蕃终究有些遗憾,啧了啧嘴道:“真没想到,这李时珍能让龙神言听计从,我之前是小觑他了,想要求个药,看来都不容易啊!”
严嵩眯着眼睛,缓缓地道:“此人的出现,恐怕会令朝局大变,要早早防备……”
严世蕃加大重视,却没有到那个地步,觉得老父年老多虑,未免有些杞人忧天:“父亲也不必高看,陶仲文这么多年能得上宠,正是因为不涉政事,李时珍同样不例外,道门内的事情,随着他们争去,朝堂政事,又岂是这些道士道医能够干涉的?”
严嵩摇了摇手,不再多言,闭上眼睛,很快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相比起严氏父子的马车,平稳地朝严府行去,陶世恩坐在轿子里,却觉得前所未有的颠簸。
就像是他的心,七上八下,没一刻安稳。
好不容易撑到了府前落轿,陶世恩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看着飘然而出的天师,颤声道:“父亲!”
陶仲文看了眼这个儿子,不发一言,朝前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府中福地,来到闭关之处,陶仲文拂尘一摆,平静坐下:“这就急了?”
陶世恩来到前面的蒲团跪坐下去,确实冷静了些,垂着头道:“孩儿确实磨砺不够,愧对父亲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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