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戎人追上了一队人马,远处传来厮杀中,一道道凄惨的叫声戛然而止。
白芷捏着剑鞘,顿了顿脚步,心情沉重,那一队三十来个将士必是有去无回。
不能救,如若后退,必将全军覆没。
二百人如何敌对几万人。
“头儿,是光子他们。”西方逃去了队伍中,一名士兵泣声道。
大家都顿住了脚步,四周空气寂静,只余粗重地喘息,夹杂怒意泣声。
几息后,传来卞程的令下,“走!”
嗓音森冷泣然。
大家一路逃窜中,拔刀声,飞奔声层出不穷,密林中时不时传来吼叫嘶杀。
众人心情越发底迷,层层叠叠的压迫感袭人,死亡的窒息。
有士兵受不了,大喊:“娘的,我们干他!杀一个赚一个!!”
“如若杀回去,我们必将无一生还。逃,逃一个是一个!”领头的将士拎着欲冲回去士兵的脖子,在他耳边喊道。
“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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