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匹夫,浑蛋!”
“骗子!眼瞎心盲。”
安舅娘急冲冲的拉着贴身丫鬟跑回屋子,翻出婆婆传给她的木匣子,里头就有大姑姐的嫁妆底单。
回到偏厅,当即拉过侄媳妇,顺带叫上闺女安韵之。
目的地,库房。
安舅娘一路上念叨:
“那老巫婆,庄子和铺子都敢下手,何况躺在库房里那些个死物,不知被那老巫婆偷摸了多少。”
“你们两可要赶紧学着认宝识物,这是官家夫人最基本的一项本领。”
手把手给两人一点一点教,这是那年的铜炉、什么材质的屏风…………
瞧着安府两大库房,珠宝器皿……舅娘可真没把她当外人。
就这样,每日里,安舅娘总要挤出一二个时辰,带着两人往库房去吃灰。
如何换……如何做假……年份不对,价格差几个倍数……以次充好……有瑕疵……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好学的白芷,整整记了三大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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