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相公如痴如醉,白芷每日里锤胸顿足,怎么就没有早点把【四库五书】拿出来,这就好比一个武痴突然得到一本绝世秘籍般,欣喜若狂到如痴如醉。
喜得庄老每天胡子翘得笔直,徒儿发奋图强,自己压那五百两养老银子,有望涨到二万两。
忧得安御史每日下朝必在门外呼一声,“璟儿?”“侄儿?”,生怕出点什么事,偶有接过从书房里递出来的策论,佳作!绝对是佳作。
一阵长吁短叹,又喜又忧,百感交集。
侄儿这温习功课之法门,怎么与练武之人一样,还得闭关?
“安御史,请留步!”
安御史不耐烦的急刹住脚步,一个踉跄往前倾,差点摔跤。
净瞎耽误事,我还得回去阅看侄子的今日策论,昨日庄老出题“安与民,其变与政。”,此题甚好,他今日上朝都心不在焉,圣上有意削弱权贵圈地属地之政,还地于民,意图百年基业长居久安。
“跑什么跑,才下朝,赶着去投胎啊。”
安御史摆着一张臭脸回应。
这名官员加快了脚步飞跑过来,边走边擦额头上汗珠子,待气喘匀了,才好心提醒道:
“听说方伯爵家长子,如今居住你家府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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