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这五袋棉花、三匹粗布、二匹细布,你带回去,给外婆外公、表姐弟们,都做上新棉衣、新衣赏,在亏,也不能亏身T,可不能把身T熬坏了。”
沈大舅舅一听,急红了眼,这多大的财,那能随便收,忙推辞:
“不能收,不能收。这……能做十来件棉衣,穿到那个年头去…”
白芷拉过舅舅:
“舅舅,你听我说,劳烦舅娘,帮我娘和两个弟弟各做一件棉衣、在做上一件外衫,打着时间送过去。
就说舅舅送妹妹侄子的,谅那崔家不敢随意贪墨。在多了,这关头也守不住,保暖够穿就行。”
“那也不能收这麽多,你还寄居在人家家里,我不能收,不能收…”
老实本分的农家汉子,只能笨嘴笨舌的一味拒绝。
白芷没法子,又得扯一个慌言,悄悄的拉过沈大舅舅,在耳边轻声说:
“舅舅,我找到了一根人蔘,卖了足足六十两银子,都是自家的银子。在说了,我以後可指着舅舅帮我做主,你们都要把身T养结实了,把日子过起来,才能帮我讨公道。”
沈大舅舅再三确认,真的?
真的!b真金还真。
“舅舅,你凡事多跟舅娘商量,可别给二舅娘诓走了,姥姥生病这麽些年,也不见他们多孝顺一个铜板。她可从来也没给过我家好脸sE,我置办的一块布片都不给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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