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已腐烂,化脓历害。你忍住痛,我这里还有一小瓶药酒,将伤口先清洗一遍,在上药粉,伤口易好。忍住!”
在自己包裹里一通乱翻,实则从空间找出消毒水。转身去洞外厨房,接了一桶热水,用布巾把伤口上的烂皮烂r0U清理乾净。
满背狰狞。
白芷忍不住骂道:“你这仇家心狠手辣,是个Si变态!这是让人Si都不给人痛快。”
何止心狠手辣,是要把自己脸打烂才肯给自己一个解脱,心肠歹毒至极。
不甘,怨恨,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消毒水刺激伤口,方元璟咬紧牙关,忍不住颤抖。
是个男人!
白芷放慢了手速,动作越发轻柔的、小心翼翼的在一道道伤口处,晒上药粉。
痛疼缓解,方元璟感受到白芷的动作放缓许多,像羽毛般轻柔一道道滑过,嘴角扬起了几不可查的弧度。
布条不管用,得用整张布料半截包裹,幸好备着,不断变出整张布,这实在说不过去。
白芷十分小心地扯动着布料,一点点,一点点,沿着圆圈边缘,从上往下,从左到右,极有耐心地重复着轻扯的包裹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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