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温柔如水,微微的痛意直接被临风忽略。
好似那帮老家伙说的确实不对,这姑娘,并不是彻底迷失了神志。
阎罗没有林音那麽温柔,一点也不会轻手轻脚,酒JiNg消毒的时候直接往伤口上倒。
“嘶。”
看着男人拧眉,林音慌忙阻止阎罗:“这样不对。”
“他刚刚想打你。”一边说着,阎罗一边把药箱里第二瓶酒JiNg拿了出来倒在伤口上。
当康:“……”
无能为力无能为力。
主人说了不要管。
它当做没看见好了。
林音不再说话,阎罗动作很粗暴的上药,包紮,最後拍了拍他的劲瘦结实的腰:“好了可以起来了。”
“阿罗,我没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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