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法堂出来之后,于慈不止一次的思考那段经历,此刻他看着孙有方,说道:“孙兄,你刚刚那番话只说对了一半。”
一半?
摩西佩尔问道:“是哪一半?”
“生存权是每一个人都有的权利,它不应该受到其他人的侵犯,不论是谋财害命还是寻仇报复都是不义之举。恶人自有秩序和法律来惩戒,人人都能杀人,岂不是乱套?”
黑蔷薇闻言,眼前一亮。
作为曾经的起义军参谋,于慈现在所言,是她曾经的思考。
摩西佩尔的反应则冷淡的多,她安静的听。
“但是法堂争宝是特殊情况,不能以常理对待。能得到至宝的人只有一个,法堂的露骨凶险毋庸置疑,厮杀必然激烈——若无取宝之心,去那法堂作甚?所以,一旦进入法堂,等同于放弃自身生存权,去搏远大前程。此等情形之下,被人杀了也不能怪谁,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或是时运不济。”
于慈微微一笑。
他看向孙有方,继续说道:“当时情况,摩西佩尔和我对手,她和我都有取宝之心,想要对方性命再正常不过。你说她‘不是良人’,那我也不是良人。”
“……”
摩西佩尔,依然沉默。
于慈继续说道:“于某不怕事也不挑事,要是那位萨摩公主不懂这个道理,她非要旧事重提,想在其他地方找回场子……那我选择奉陪。要是萨摩公主觉得可以到此为止,我当然是欢迎之至。”
话说到这个地步,于慈可以说是摊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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