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德善连连点头,说道:“原来如此!你一番话,令我茅塞顿开!杀君马者道旁儿,就是此理了!”
于慈笑着,又道:“再有一个。外界的看法理所当然的会影响我们这些学员的心态,据我们会长说,最近几年来,青云学员的傲气越来越盛、架子越拿越高,好像只要成为青云学员,便是人上人了一般……我们学生会外出接委托,目的也是为了打破这种神化,让事情回到原来的样子。”
啊呀!
“鞭辟入里!鞭辟入里啊!”
于慈一通分析,句句在理。
木德善心服口服,笑着说道:“于小先生高见、高论!你分明年纪轻轻,却有如此见底,实是难得!今日真是——受教了!”
“哪里哪里。要说高见,制定了这个方案的会长才是高见,我不过是鹦鹉学舌罢了。”
“非也非也。于小先生谈吐间自有气度,相当不凡哪!不知道——你是什么相?”
什么相?
这没什么好瞒的。
于慈径直说道:“我是鸦相。”
“乌鸦?”
“正是。”
不知为何,于慈在说出自己异相的同时,他感觉身边这老头的态度就出现了微妙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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