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涟漪的动作，萧卿是很想给涟漪纸巾，可是他身上没有纸巾，他也没有钱去买纸巾。

        萧卿突然轻笑一声。

        “萧卿，你笑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样子很不像之前的我？现在的我很没用，对不对？动不动就哭，这已经是我哭的第二次了。”

        “涟漪，我不是笑你，我是笑我们，笑，我和你。”

        “你笑我就可以了呀，为什么还要笑你自己？”

        “你说，我们两个怎么就混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我刚看到你用袖子擦眼泪，我连一张纸巾都拿不出来给你。”

        “是啊，我们怎么就混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这个落魄的样子。”

        涟漪看向萧卿，眸底是一片忧伤荒凉：“我有点后悔了，后悔失去灵力，后悔来到这个世界，更加后悔因为我把你也带到这个世界来，让你也失去了灵力，萧卿，对不起。”

        “涟漪，你说什么呢？怎么能说是你把我带到这个世界来的呢？是我自己喜欢莫安晴，愿意为了她，放弃自己的灵力。”

        “可是如果不是我的话，你也不会认识她，也就不会来这里了，你还会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一张象征自己身份的身份证，什么都没有。”

        “那你呢？你还不是一样，况且，你比我失去的更多，你还放弃了你几百年的修为，你是那么辛苦才让自己从妖变成了人，再到仙。”

        “是啊，我们两个都好可怜啊，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会说出那样子的话，就在那一刻，你知道吗？萧卿，就在我问他的那一刻，他说他不怀疑的时候，我真的很后悔很后悔。”

        “涟漪，你为什么会问他那些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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