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56年,夏末。
秦国相邦范睢畏罪自鸩于牢狱之中,秦王因其结党营私,兴大狱,牵连者众,仅在咸阳之官便达数百人,咸阳官吏为之一空。
同年秋,秦王病危,其太孙子楚继续奉命监国,大狱乃止!
至九月中,秦王病势加重,召朝中文武大臣并公室诸人,即行传位于太孙子楚,后,溘然长逝!
山东诸国莫不惊也!
随即各国使臣蜂拥而至咸阳,名为吊唁实为探听虚实。
少顷,各国既得秦王并武安君白起、相国范睢皆没之实。楚与魏、韩三国遂暗自盟约,欲趁秦国主少国疑之际,兴兵伐之。
并以此盟书告知赵王括,欲令赵国会盟,击秦河西之地,而共分秦国之地也。
赵国朝野上下,皆以为此事可行,遂劝于赵王括曰:“秦王自毁双壁,已惹天怒,故而以病收之,此天赐之良机,不可失之也!又逢数国之盟,定能一举而灭秦,则我大赵将独霸于华夏也!”
更有人谏言曰:“当兴大兵,已长平、羽林为体,攻河西而取函谷,进逼关中、咸阳,夺秦人之基,而取天下之势也!”
赵括闻言,颇不以为然,曰:“不可也!”
“秦主虽少,却有两年监国之经历,秦之先王虽是去白起、杀范睢、而兴大狱,然大狱之闭却是当今秦主之所为,此时秦廷上下,可谓官心、民心尽附也!此非讨伐之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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