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罪王龁?又能怪罪他什么?
怪罪他私调三千大军回援咸阳?命令回军的是王上,若非王龁的变通,恐怕自己就面临着当年庞涓庞上将军一般的抉择——一个无论如何自己都必死的抉择。
怪罪他将函谷关中的精锐尽数调出,导致函谷关进一步空虚?即便关内留了那两千精锐,就能改变赵军袭关的结局吗?显然面对如此狡诈的赵军,也是不能!更何况,若是没有这两千大军的加入,击溃魏军还不知要迁延多久。
最重要的是,为了劫击赵军,弥补并不属于自己的过错,王龁甚至将自己和麾下亲兵都丢在了战场之上,险些就下不来战场,如此之将,便是有天大的过错,也足够弥补了。
“王将军无需在意,且好好养伤!”白起稍稍安慰了王龁两句,随即挥挥手令其亲兵将王龁带下去休息。
偌大的帐篷里,又只剩下了白起一人。
不多时,司马错拖着疲惫的身体,一瘸一拐地来到大帐之中。
只见他右手已经被包扎了起来,左手吃力地抱着几卷竹简,向着白起微微一礼,说道:“禀武安君,末将初步清点了一遍战损情况。”
说着司马错将手中几卷竹简缓缓递给白起。
白起双手接过竹简,看着一脸沮丧的司马错,心中已经明白了几分,随即接过的几卷竹简似有千钧之重,令堂堂武安君也不经冷汗连连。
白起将那几卷竹简缓缓放置在桉几之上,却始终不愿将其打开。
是不愿!更是不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