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首三人,眼观鼻,鼻观心,谁也没有要发言的意思。
信陵君见场子有些冷,随即继续说道:“其实无非两条路,一则尾随秦军北上,收复河内之地,二则继续西进,扣关函谷!”
说着信陵君竟然有些激动了起来!
倒也怪不得他,多少年了,自从公孙衍死后,多少年了,再没有一只军队能够扣关函谷!
景翼将军和韩国将军相视一眼,显然都已经明白信陵君这略显粗糙的兴奋之情背后所代表的含义——意在函谷也!
二人很想提出反对,毕竟函谷关哪里那么容易攻破的!即便是如今空虚的函谷关。而若是尽起大军追击秦国败军,进而收复河内,那可是手拿把攥。
可是如今的大营之中,哪里还有景翼和韩国将军的话语权!一个是战胜秦军的功名赫赫的君上,另外两个是被秦军追着跑的败军之将,甚至两人的前程性命,全在信陵君的一念之中。毕竟,战报如何写,那可是门大学问。
于是,携大胜之威,联军几乎成了信陵君的一言堂。
而自信心极度膨胀的信陵君,也随即将赵括给的锦囊中最后的几行字给抛诸脑后了!甚至于,信陵君想要直下函谷的原因,除了自己自信心爆棚之外,也不乏想要与正在谋夺河西的赵括比一比的念头。
“敬听君上吩咐!”景翼将军和韩国将军二人齐齐地回答道。
信陵君闻言,脸上的笑容更胜了,捋了捋胡须,正要谦虚一番,却被一些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
“禀信陵君,末将认为,西叩函谷固然振奋军心,然置数万大军于我军侧背而不顾,此事断不可为也!故末将以为,可先灭秦之残兵,再图函谷也!”坐在末端的赵国裨将突然站起插话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